乐地创造一些奇妙物件……机关室外的一切都应该与她无关,从没想过要如此仓促地迎接命运。
可“仓促”,正是命运到来的方式。
戏命就是【非命】,戏命只是傀儡。
她曾作为墨家的天才少女,主持【明鬼】的维护和驾驭。
她清楚地知道,【明鬼】并不具备感情。那只是一块铁,一堆木头,一具冰冷的造物!
但为什么还这样难过呢?心口好像被什么堵塞着,其间不得脱出的洪涌,像重锤砸击着心门。
戏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最后的注视。
属于【非命】的命能已经消耗一空,即便没有鼠秀郎给予致命伤害,强行开启第五态的他,也本就要走向毁灭。
因为他只是一个未完成品。
是一个失败的造物。
“呜呜呜……”
“哇啊啊啊——”
戏相宜从来只在机关术上敏锐,除此之外,做什么都很迟钝。就连悲伤也想不明白,就连哭泣也迟缓很久。
直到这时才哭出声音。
她从来没有哭泣过。她的哭泣像是一个孩子那么无助,嚎啕着想要父亲母亲带自己回家。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她只有一个哥哥。而哥哥戏命就要死了。
“不要为我流泪。”
戏命伸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可断肢只剩半截只是无力地弹动了一下,滋滋滋,早就崩溃的阵纹,进一步被鲜血蚀毁,又咔咔咔,发出零件碎裂的声音。
他只能看着戏相宜,这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我不是你的兄长。我只是一首写给你的情诗,写我的人三百年前就已经死去。”
“真正爱你的人,是饶宪孙。”
“你是他的孩子。”
是啊,一个傀儡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