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去可也。”麒惟乂已经披好了甲,抬步走到雨中。
麒族本就子嗣艰难,愁龙渡那一战可以说打空了家乡父老。
他恨不得死在战场,但明白自己作为统帅的职责,不能死得毫无意义。
“既为死战,既倾全族。当披甲先死于无甲,天尊先死于真妖,是天骄必死芸芸前。”
他的甲胄撞碎血珠,撞开大片的雾红:“我这个景军的手下败将,再撄敌锋,乃证妖族必死之心。”
“麒将军!”蝉惊梦的声音追在雨中:“有劳了。”
哗啦啦,麒惟乂覆甲一拜,而后转身:“有甲无甲,往而不往,是叹息或不可叹息。道也!我当横于叹息海。”
血雨中亮银色的战甲一闪而逝,恰逢惊电掠长空。
……
……
万里不同天,黑雪赤雨各自飘洒。
然后在某个瞬间,寒雨两剖,薄雪三分。【点朱】那沁杀魂魄的森寒,为这茫茫宇宙所感受,也影响了神霄世界。
越是本源强大的世界,越有“载物之德”。
现世可以容纳绝巅层次的战斗,甚至超脱者稍作约束也能笼斗厮杀。而在现世之外,一尊神临就可以灭世。
朱批墨诏在宇宙裂隙里书写不同的天意,只是些许红光和玄光的晕染,就在改写这个宇宙。
荆天子以弘吾昭意,用捧日悬威,凭神骄裂世,仗龙武夺死。
仅仅四枪!
帝玄弼不朽的道躯已经见裂,血色蔓延在冰晶般的外肤,如同瓷器的郎红。是红间着白,血间着雪。
荆天子当然也并不好受,他的裸露于外的皮肤,已经有许多被揭开的“口子”,肤口下的血肉仿佛并不存在,而是逸散着杀气所凝的黑雾,有如渊幽洞口。
他们所征战的地方已经并不存在。
所谓的“宇宙裂隙”,本就不是一处切实存在的空间,而是宇宙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