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烟花女子的真心当回事儿。不过嫣凤儿似乎对这事情始终耿耿于怀,她总觉得那公子好像是真的不记得她了,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事情发生了两天后,嫣凤儿就不见了。”
赵普皱眉,“这么蹊跷?”
“然后。”太师接着说,“昊天楼几个打扫的下人说,公主好似是喜欢念经焚香,每次从公主居住的东跨院都要送出好多香灰来。那天收香灰的人送回来了一支簪子,说是在香灰里的,看着挺名贵,不知道是不是公主丢了的。那下人看了看,发现那簪子是嫣凤儿的,联想到嫣凤儿失踪,下人吓得也不敢声张,生怕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丢了性命,于是那簪子他就倒手卖了。老夫找玉铺的人打听了一下,那玉簪和老包后来从庙里找到的那支簪子是一样的。玉铺掌柜的说那簪子后来被偷了。”
赵普听着就摸下巴,“香灰?”
太师点头,摸了摸胡子,“听说量很大!“
赵普有些不解,“一个人烧香能有那么多香灰?”
“那些收香灰的说,真的跟一座庙的量差不多了。”太师轻轻拍了拍自己滚滚的肚皮,“我让那些弄香灰的折腾了些出来,他们说昊天楼的香灰掺进去了好多炭灰和骨粉,直接洒地里做肥料了。”
赵普嘴角抽了抽,“该不会是炼药的渣渣。”
“老夫也这么想,所以叫人到收香灰做肥的老农家里去找了找。”太师一笑,“已经送去给公孙先生查验了。”
赵普笑了,拍了拍庞太师滚滚的肚皮,点头称赞,“太师果然能干啊!”
太师嘿嘿直乐。
……
太学里,邹良和霖夜火听几位夫子讲课听得头晕目眩,终于熬到下课了,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了出来。
霖夜火拍着腿,“不行了,下午一定要逃课!”
邹良也揉眉心,睡得挺好。
包延倒是精神奕奕,回头想问问庞煜上哪儿吃饭,却找不见他了,三人左右望了望,就见后头,庞煜正和蓝少天聊着呢。
蓝少天平时怪里怪气的,所以会跟他靠近的学生很少,庞煜这会儿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呢。
包延等人凑上去听,就听蓝少天正说,“那黑影,一直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