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赢得了,难怪他上火。
想到小四子要跟公孙分离那个画面,白玉堂也觉得挺难以想象的,这团子平日跟他爹粘得跟浆糊似的,要分开还不哭死。
白玉堂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良久,就说,“你不想走,没人能带你走。”
小四子眨眨眼,看白玉堂。
白玉堂一挑眉,“你和你爹就咬死了说你是亲生的,公孙去西域一夜风流生下你的,娘子跑了,死无对证!”
小四子眨眨眼,“这个么……”
白玉堂一挑眉,“我给你作证,说我看见了。”
小四子张了张嘴,“呃……”
“再不行,我给你找个女的假扮成你娘?”白玉堂认真说,“外公外婆也一并找了。”
小四子摸着圆乎乎的下巴,似乎是在考虑这事情的可行性,正在犯难,就听有人说,“敢情晚饭食欲不佳是这事情闹的啊!”
小四子和白玉堂看门口,就见赵普提着偷听的箫良进来了,对小四子道,“你怕什么,你那亲爹暂且不论,老子可是你干爹,跟老子抢人?宰了你爹娘,永绝后患!”
小四子张大了嘴。
白玉堂给自己倒杯茶——赵普这法儿貌似比自己的还不靠谱。
“小四子,他俩的都是馊主意。”
这时,自己去厨房找了宵夜填肚子的展昭溜达了进来,手里拿着个跟小四子手里一样的南瓜面儿芝麻馅儿的团子,“之前开封府这种案子不知道办了多少了,其实这种案子可好判了,包大人都会问小孩儿想跟着谁,多半小孩都会选择跟自己感情好的养父母。”
“真的啊?”小四子惊讶。
“那是,有包大人给你做主呢,你怕什么?到时候你选和谁一起过就和谁一起过。”展昭拍了拍小四子的脑袋,“快吃吧,凉了。”
小四子的心情在听到展昭的话后阴转晴,乐呵呵吃团子了,箫良殷勤给他倒茶。
白玉堂将展昭拉到一边,小声问,“真能听他的?”
展昭摆了摆手,“自然是骗他的。”
白玉堂看展昭。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哎呀,他个小孩子操着心干嘛,公孙还能让人把他抢了去?到时候不用你教他都会咬死说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