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嗯嗯,让我想想,出家为尼,或是隐居深山?”赵舒窈听了,便摇头笑道:“我是不会这样沮丧的!现在的我,只不过想早些回到我的赵国!回到我的故乡去,我已是在外面飘零的太久了!”
澹台世民听了,便黯然道:“看来,姑娘你是什么都已是想好的了!我是多说也无益处!姑娘,还请好自为之罢!”赵舒窈看了看世民,感叹道:“世民,要是在我回到赵国前,你恢复记忆了,那该是多好啊!”澹台世民听了,苦笑道:“这留不住的往事,与其放在心中,倒还不如失忆了的好!”
舒窈听了,觉得这话很不对劲,可是须臾之间,又想不起什么话儿来质疑。她便对世民道:“不管怎样,世民,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总是音讯全无!你常来看看我罢,不管我现在是在雅国,还在以后在赵国!”她看着他,似有鼓励之意。
二人默默注视了一会,赵舒窈便重又骑上马,朝着雅国皇宫的方向而去,世民一时忘情,便在她身后遥遥问道:“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她听了,头也不回,只是口中说道:“我就算离开雅国,也要光明正大的离去,我是去向澹台建成辞行的!”
她到了龙吟宫偏殿,靠着榻上默默休息了一会,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闭上眼睛都知道,澹台建成进来了。澹台建成看着她,木然说道:“你回来了?”她听了,眼睛也不抬,只是麻木说道:“澹台建成,我要走了!”澹台建成听了,不由闷闷道:“这脚是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既然决定要走,为何还要回来?”赵舒窈此时睁开了眼,笑着说道:“我当然是来向你辞行的!我并不想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
这话听在澹台建成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别扭,澹台建成上前道:“舒窈,其实你还和从前一样,还是喜欢刺激我,是不是?”他将身子朝她靠过去,顷刻间,她的身子便就被她抱住。赵舒窈羞恼道:“澹台建成,你不要这样!你将手放开!”澹台建成看着外面悠悠的天色,殿中也是空无一人,他悲哀笑道:“我知道你要走,我阻拦不得!不过,你总该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