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蔷薇扔在了万俟化及的衣襟上,口中说道:“化及,你要是没事做,帮着萧远山去整顿军纪去!到这里,来和我说这些,有意思么?”
万俟化及听了,便讨了饶,口中说道:“是!是!公主执政大人,我这就去!小的这就去!哎……我还真不知道,如今你管理着澹台建成的雅国,是这样的上心!”赵舒窈听了,待再要开口,只见万俟化及已是躲开了她扔着的蔷薇,快速离了这里,出了御花园了。
到了晚上,地牢里的狱卒正值交班,彼此都有些懈怠。而白屋下的地牢,更是出奇的安静。澹台建成在用过狱卒送来的简单的饭食后,便坐在榻前,低着头,看着身上的脚镣手铐。
澹台建成坐在榻上,专心地研究自己脚上和手里拴着的铁链子,凝神看了半响,嘴角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走到墙壁的一侧,就着铁窗棂,终于寻到了这脚镣上的破绽!他小心翼翼地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簪子,细细地捣弄了一回,终于将自己的脚镣手拷给卸开了!没了约束,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一阵地轻松!想着自己可以自由出去了,他的嘴角边儿,还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当然不会永远地画地为牢!到了合适的时候,他自是还要出去的!并不一定就为了雅国,而是为了赵舒窈一人的缘故!
彼时的澹台建成,已经将沉沉的铁牢门给打开了,虽然还是在地下,可门打开之后,终究还是有一些光线透了进来,此时的他,神情可是一点儿也不喜悦了,相反,更多的是落寞和哀伤。在这地牢里,他呆了有数月,终日和泥土烛火为伴,不曾看见半点阳光!他画地为牢,自我囚禁,自我折磨,只是为了要让一个女人知道,他对她,始终是有情的!他对她是情根深种了的!
可是,一瞬错过,便就代表了一生的错过,如今的她,已经走出了内心的阴霾,已经寻到了新的良人,就要往岐国而去了!他的心中自是剧痛,看来……自己将牢底坐穿,也是打动不了她了!他在内心深深叹息着,这以后的路,如果真的失去了她,他自己该是有多痛彻心扉!他曾以为她已经死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