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又屡次轻薄于我,我真怕哪日身子不保,被二少爷发现,将我赶出这家门。那到时候,杜家也是不会要咱们的。”
听风“嗯”了一声,亲吻着她的锁骨,带着鼻音问:“你想怎么做?”
“你不是说,有东西能让男人动情,从而想交欢吗?”杜芙蕖咬唇,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给我用用好不好?”
身子一僵,听风抓住了她的手,眉头皱了起来。
她还是完璧之身,饶是新婚之夜那般纠缠,她都没让他破这身子。可如今,她问自己要春药,想献身给萧惊堂?
心里颇为不舒坦,听风起身,松开了她。
“哎,别。”杜芙蕖连忙贴上来,身子蹭着他的,手往下头伸:“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打算,总不能没了身子也没同人圆房,那多说不过去?被人发现,要浸猪笼的。”
被抓着了要害,听风闷哼一声,感受着她这灵巧的手,心里很是复杂。
谁都不愿意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人圆房,可现在这情况……若是她破了身子,那以后……好歹能与他缠绵了,不至于每每到关键时候,都被喊停。
这样一想,听风缓和了神色,道:“好,可你要答应我,就那一次,之后再也不能答应与他同房。”
“我知道。”芙蕖笑了,手上的动作很大,翻身骑在听风的身上,听着身下人的喘息,眼里满是漠然。
药到手了,但她没打算给萧惊堂用。
早上起来外头就是阴雨的天气,想来也是要入秋了。杜芙蕖一大早就端茶去东院主屋,却见萧惊堂正放下茶杯,旁边站的就是杜温柔。
“二少奶奶。”管家在门口,一看见她就道:“二少爷马上要出门,您有什么事儿,不如回来再说?”
瞧了屋子里头一眼,杜芙蕖不悦地道:“这每天的早茶,都让个丫鬟给递了,那我做什么去?”
声音有点大,屋子里的萧惊堂和温柔都听见了,但谁也没转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一个准备出门去铺子里,一个乖乖巧巧地打扫房间。
杜芙蕖恼得很,却没什么办法,想了想,从茯苓手里接过茶,自己往葬花苑的方向走。
没走一会儿,下雨了,旁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