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嘛。”“就是这个理儿,不然事情记在我心里,我一直都不舒服。”白得得道,“你当时是没看到安晋茂那个脸色啊,哈哈,比锅底灰还黑,可乐死我了。”白得得是真乐死了,现在想起来都笑得在地上滚。总之,容舍是不太理解白得得怎么能为了这一点点事情笑得那么开心、灿烂。待白得得笑够了喘过了气儿,容舍才将水杯递到她嘴边,这样就不担心她呛到。“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最最最让人想不到的事儿还在后面呢,你绝对绝对绝对猜不到我拿到了什么。”说到这儿,白得得就又开始笑,不过这次是笑得花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