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竖起耳朵。
什么情况?
无头者的诅咒?!
这个他们熟啊,前几天曲衔青提出过这种异常的存在,他们中的好几个人还和大主教一起研究了头颅掉落的原因,但由于精力有限,事情太多,没有深入。
只知道这种诅咒非常可怕,一旦中诅咒的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头颅就会瞬间掉落,而在那之前,甚至连教会都检测不出问题。
虞幸也中过这种诅咒吗?
他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教士的疑惑也是艾文的疑惑,此时此刻,就算他再蠢,也知道这几天虞幸都是装的,正是为了打入密教内部。
他瞪大眼睛。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信任、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全碎成了粉末,他被耍了,从始至终。
虞幸是来摧毁一切的。
“难道!”领域被瓦解的痛苦和抑制不住的怒火与恐惧让艾文的声音在发抖,他猛地回神,“难道伶人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你们说好了,从那个时候起就……”
虞幸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实在有点让人扫兴,他当然没有把伶人列入计划中,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他侧身,看向哈伯特。
哈伯特身上的星光触须已经随着领域崩溃而消散,此刻正拄着战锤喘息,但眼中的杀意已经锁定艾文。
“杀了他吧,他已经没用了。”虞幸说。
哈伯特没有废话,尽管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们还得去摧毁祭坛。
他跨步上前,战锤抡起,金光在锤头凝聚到极致,像一颗小型的太阳。
艾文想躲,但刚才的领域反噬让他动作迟缓了半秒。
就这半秒,够了。
战锤砸下,直接砸向艾文畸变程度最小的头颅。
“砰——!!!”
画家的脑袋像西瓜般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