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划向他的肋下,他左手盾牌格挡,右手战锤顺势横扫,砸中对方侧腹。
密教徒闷哼倒地。
黑袍的兜帽在撞击中脱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皮肤白皙,眼窝深陷,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旁边一名年轻守卫瞪大眼睛:“这……这是玫瑰街区的钟表匠!我上个月还找他修过怀表!”
哈伯特脸色沉了下去。
“密教徒可以是任何人。”他声音低沉,“任何身份,任何职业。欲望会腐蚀灵魂,黑暗从不挑剔宿主。”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这些人……不是都应该在教堂吗?强制集合的命令涵盖了全镇!”
恐慌在队伍中蔓延。如果密教徒能出现在这里,那教堂里的民众……
“不用担心教堂那边。”
声音从侧面传来。
虞幸从一条被肉质部分堵塞的通道走出,他手中的银质手枪抬起,枪口指向视线中三个明显最强大的密教徒——它们做过怪物融合仪式,此刻早已不是人形。
最左侧那个,腰部以下与脚下的肉质地板完全融合,上半身膨胀成球状,皮肤表面布满流脓的眼球,每一颗眼球都在转动、眨眼,同时释放出暗绿色的精神冲击波纹。
中间的密教徒双臂异化成两条布满吸盘的触手,触手末端裂开成花瓣状的嘴,右侧那个则更加扭曲,头颅直接裂开成两半,内部没有大脑,只有一团不断搏动的、长满利齿的肉瘤。
任谁看,都会不理解它们加入密教究竟图什么。
虞幸连开三枪。
三发银色光弹精准命中,第一发击穿了眼球怪胸口最大的那颗主眼,眼球炸裂,第二发没入触手怪的花瓣状口腔,在其内部引爆,第三发则直接让整个肉瘤爆开,污血与碎肉喷溅。
他走到哈伯特身边,语气平静:“教堂那边有人保护普通民众。这些密教徒是提前做过准备的——他们体内被种下了传送标记,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