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袖口长得盖住了手。看起来不伦不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周围的教士们彻底傻了。
他们瞪大眼睛,张着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这……这是……”
“蒂安修女?怎么会……”
“大主教呢?她不是,真正的大主教在哪里?!”
混乱中,哈伯特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都看清楚!这个大主教是密教徒假扮的,蒂安修女早就堕落成了密教徒!之前就是她和密教里应外合,把我们引到镇西送死!”
他一边挥舞战锤清剿扑来的蝴蝶,一边怒吼:
“是曲衔青女士和其他调查员救了我们,今天,这个冒牌货也想带你们来送死,削弱母神的信仰!”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所有人。
联系前因后果——之前“大主教”没被注意的细节纷至沓来,一切都有了答案。
“混账!!!”
“杀了她!!!”
愤怒的咆哮取代了困惑,教士们眼中燃起火焰,那是被欺骗、被背叛、目睹同伴白死后的滔天怒火。
不少人已经调转武器,指向地上缩成一团的蒂安。
蒂安躺在地上,伤口依旧在流血。
但更让她痛苦的不是肉体创伤,而是灵魂层面的灼烧。
血剑留下的伤口里,有一种冰冷而暴戾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灵魂,那不是净化之力,也不是污秽污染,而是一种纯粹的、针对灵魂本源的杀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情感、意识正在被那种力量一点点撕碎、吞噬。
她盯着那柄血剑,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
“它能……杀伤灵魂……”蒂安喃喃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它的邪恶前所未见……你应该是……我们这边的……”
曲衔青轻轻勾唇。
那是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