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面门的老鼠,右手银质手枪抵近射击。
枪口几乎贴在那畜生的头颅上,扣动扳机——鼠头炸开,污血和脑浆溅了他半身。
他没有停顿,左手抽出从教会顺过来的神圣短刀,反手削断另一只从侧面袭来的老鼠的脊椎,刀身上的净化符文亮起微光,被切断的伤口处“滋滋”作响,冒起青烟。
因为受伤和藏锋,曾莱没用自己的骰子,他知道现在只是开胃小菜。
其他推演者的战斗方式更加诡异。
一名推演者蹲下身,双手按在地面,他脚下的石板缝隙里迅速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像有生命的触须般缠上鼠群。
被缠住的老鼠疯狂挣扎,但丝线越收越紧,最终将它们勒成数段,断面整齐得像被利刃切割。
另一个推演者则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偶。
木偶做工粗糙,脸上用红漆画着夸张的笑脸,她将木偶扔进鼠群,口中念诵短促咒文,木偶落地瞬间膨胀,化作一具等人高的、关节处钉满铁钉的傀儡。
傀儡挥舞着木制手臂,每一次横扫都能砸飞七八只老鼠,动作僵硬却力量惊人。
活到现在的推演者都不弱,真战斗起来,他们的贡献比队伍中只有中低等级的教会执事和守卫们大得多,惹得教士们投来惊愕又狂喜的目光。
但最麻烦的不是老鼠。
是不知何时围拢来的虫群。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蝇虫,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翅膀振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它们的复眼呈现出病态的墨绿色,口器进化成了细长的刺吸管,专门朝人的眼睛、耳朵、脖颈等薄弱处叮咬。
一名年轻守卫不慎被几只蝇虫钻进头盔缝隙,叮在额角,他惨叫一声,伸手去拍,但蝇虫已经将刺吸管扎进皮肤。
短短两秒,被叮咬的部位就鼓起鸡蛋大小的脓包,皮肤变成青黑色,脓包表面有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