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来在仪式中锚定你的主,对吧?” “是谁?”艾文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已经不需要质疑伶人提醒的真实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急切,“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他破坏了什么?” “哦,那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伶人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一个像老鼠一样难抓,热爱变些小戏法的……小纸人。” “我们不如一起亲眼去看看纸人先生留下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