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晰无比的脚步声。
有人?!
艾文身体骤然僵硬,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时间,除了那些被强制聚集在教堂的镇民和神职人员,还有谁会不在教堂?
他猛地扭头,看向画室虚掩的房门。
一个他意想不到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外走廊的光影交界处。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笔挺,眉眼如画,带着一种东方男性特有的柔和韵味,但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深邃平静,看不出情绪。
他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杯冒着微微热气的、色泽诱人的甜果茶,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在自家花园散步。
是……是叫伶人吧?
那个在众目睽睽下被尸心杀死的调查员。
伶人似乎没在意艾文瞬间的惊愕和警惕,他微微低头,就着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茶,随即眉头轻轻蹙起,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太甜了,这对嗓子不好。丰收母神信徒的酿酒和制茶技术真该再提高一些。”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艾文身上,手中的杯子微微抬起,做了个隔空碰杯的随意手势,脸上浮现出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下午好,艾文先生。”
艾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最初的震惊迅速被压下,他没有慌乱,也没有立刻做出防御或攻击姿态,只是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正面朝向门口的伶人。
警惕仍在,但并非面对死敌时的那种紧绷。
“……你没死?”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提出让虞幸看画,作为引导威胁虞幸加入密教的主意,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调查员暗中递过来的。
那时他就明白,这人绝不是什么恪守正义的调查员,他们之间存在合作的可能,或者说,至少不是必然的敌对关系。
他的表情取悦了伶人,伶人勾唇,缓缓说道:“你从教堂偷跑出来,是为了和密教大祭司联络,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