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芙奈尔从安东尼体内挖走了一个双头鬼婴。你不觉得耳熟吗?教会在镇西被埋伏的那一仗,密教就是通过双头鬼婴来做邪神载体的,根据幸存者的描述,那只鬼婴身边出现了密教大祭司。”
“虞幸,我怀疑芙奈尔就是大祭司,这里很危险,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他叙述得很清晰,甚至带着点调查报告般的条理,可不知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疏离。
虞幸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暴雨声还在稀里哗啦。
半晌,他才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安东尼连呼吸都困难,可以和你说这么多话?”
卡洛斯闻言,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那点伪装出来的平静如同水面的薄冰般碎裂,露出下面冰冷的警惕。
他盯着阴影中的虞幸,缓缓反问:“你早就知道安东尼的情况?”
他没有等虞幸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嘲弄和尖锐:“但你没告诉我。所以……和我猜的一样,你选择了站在芙奈尔那边?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抓我的,对吗,大祭司的‘同伴’?”
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阴影里,虞幸似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滴冰水落入了滚油。
“没错。”他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不然,就凭外面那些废物一样的密教仆从,怎么可能抓得住我们‘伟大’的魔术师先生呢?”
他一边说着,终于动了,缓缓从倚靠的状态直起身,朝着卡洛斯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顾着同事情谊,”虞幸的声音随着脚步接近,清晰地在走廊里回荡,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真情实感的遗憾,“我本来也不想和你正面对上。可惜啊……”
他在距离卡洛斯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