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回答如同一滴滚油,浇在了芙奈尔本就灼热的渴望之上,欲火轰然。
闪电短暂地停歇了。
屋内陷入纯粹的、粘稠的黑暗,只有雨声更加猛烈,如同无数忿怒的手掌在拍打窗棂,又像是丰收教堂里的天使雕像为目睹调查员死亡的命运而发出的恸哭。
芙奈尔艳丽的面容在绝对的黑暗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带着愉悦笑容的剪影。
她凝视着下方,透过魔术师的皮囊,感应到那送入对方体内的蝴蝶幼虫,此刻已经爬入了他的大脑。
哎……真是可惜。
这个如此合她心意的调查员,为什么不能像他的好同事一样加入密教呢?而现在已经晚了,很快,他的大脑就会从内部一点点蚕食取代……就像安东尼一样。
他的身体会成为幼虫的温床,不再特殊,和从前的那些温床扔到一起。
但芙奈尔会想念他的。
她会利用亵渎仪式从那具拥有优秀调查员基因的躯壳中,诞下新生的双头婴孩。
她发誓,当崭新的神国降临,旧世界在毁灭后重塑时,她会倾注爱,将它塑造成神明之下最幸福的眷属。
一想到那个画面,芙奈尔就感到一阵兴奋,如同少女时对着镜子呼唤玛丽,却第一次听见了邪神的呓语一样,让她伪装出的稳定情绪开始失控。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有墨绿色的血管蛛网般浮现。
一片约指甲盖大小、位于她颧骨附近的皮肤在鼓动中失去了光泽,边缘微微卷曲,然后,如同被水浸泡后失去粘性的墙纸,悄无声息地剥落下来。
那片皮肤轻飘飘地落下,恰好落在下方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带来一丝冰凉而异样的触感。
“嗯?”男人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发出一声带着情欲未消的、含混的疑问。
他空出了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捏起它,似乎想凭触感分辨这是什么,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