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待上十年八年的?你是不是看我相中你就敢随便对我动手,知不知道我要捏死你……唔……”
萧景茂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人堵住了嘴,本来要打到他身上的拳头扼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扎。秦毅此时根本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啃噬萧景茂的唇,一股刻骨的疯狂从唇传达到萧景茂的心中,最初见到秦毅时那股杀意此时真真正正地扑向了萧景茂,寒意从脊骨散发到全身,激起他难以抑制的战栗,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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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茂是裸/着身体的,秦毅给他清理过后压根就没帮他穿衣服。薄薄的被子下,萧景茂昨夜几乎没怎么用到的东西,在今天居然站了起来,因为秦毅的亲吻和抚摸。
许久后秦毅方才坐起身,放开了萧景茂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唇,两人都喘着粗气,争分夺秒地呼吸这难得的空气。
秦毅抬起手,萧景茂直觉自己这次真要挨揍了,没出息地闭上眼侧过脸,更没出息的是小茂同志居然还在对秦毅致敬,而且更加精神了。难道他真是个M,人家对他一股杀意他硬了,人家要揍他他TM更硬了!
预料中的耳光没有扇过来,秦毅微凉干燥的大手抚摸在萧景茂脸上,轻轻的摩挲,温柔的描绘着他的眉眼。萧景茂讶异地睁开眼,发现秦毅的此时的表情竟是那般复杂,复杂得他完全看不懂。
“苏沁然……我已经很久没想起过她了,”秦毅受伤的声音传到萧景茂耳朵里,“这几年我一直在恨她,刻骨铭心的恨。可是最近这一年……连恨都少了,几乎……没有想起她,我只会想征征,我的孩子,不知道他在别人家里过得怎么样。那孩子还没到周岁就被他妈妈带走了,我……连抱都没抱过他几次,在别人家里,叫别人爸爸,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我多希望能再抱抱他,亲亲他,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回到我身边。”
萧景茂心里“咯噔”一下,所以说,那一晚醉酒后秦毅喊的是儿子不是前妻吗?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我真的已经不再去想苏沁然了,过去我一直颓废着,人生都失去了意义。可是自从……”秦毅神色复杂地看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