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
“你为什么对接机那天晚上去向只字未提,明明可以随便说几句话哄我,反正我就是傻子。这样我也不会想去出轨,不会查到你这么多事情。”萧景茂情急之下,问出了一直困扰着自己问题。
是因为不想骗我吗?他期待地看着秦毅。
“你想法太天真了,”厂督摇摇头说,“骗你还算个事吗?太笨活该被骗,要学得精明点能够看破我话语中漏洞才行。为了训练你这个能力,我以后会经常训练你这个能力,要学会从无数谎言中找出唯一真话。”
“那是为什么!”萧景茂顿时觉得自己未来生活可能会十分悲催,这种布满了真实与谎言日子啊……
“我说过吧,我会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机会。”秦毅故弄玄虚地说。
萧景茂用他长满了蜘蛛网脑袋思考了许久,将脑子里是蛛网清理了一部分才想到:“你是给我一个看到你真面目机会!尼玛这机会太隐秘了好吧,要是不够把你放心上……”
说到这里他为之一顿,才恍然大悟地继续下去:“除了给我机会,还试探你我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答对了三分之二。”秦毅凑近亲了亲萧景茂额头,“这是奖励。”
萧景茂摸着额头有些开心,秦毅是个与众不同人。他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喜欢唇对唇这种津液相交舌吻,他有着严重洁癖,从生理上不喜欢这种亲吻,这种不喜欢和心理抵触无关,只是秦毅洁癖作祟。有时候萧景茂觉得秦毅不仅觉得他脏,甚至觉得自己身体也很脏,做之前洗前面都会洗得十分认真,仿佛稍微不干净一点就会对不起他菊花一样,极度洁癖。
所以亲吻对于秦毅来说只是一种泄欲方式,他并不看重这种行为。但是轻吻额头不一样,嘴唇与人脑中央外部接触,代表着守护。
明明做过那么多次,可是萧景茂心中,这种亲吻比无数次交/欢分量都要重。
“为什么只是答对三分之二!我都猜出两个目了!就这么一件不经意小事!”萧景茂真心无力了,这么一点小事都有这么多深藏东西,他对将来自己彻底剖析秦毅完全没信心好了吧。
“再猜,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