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就是说文字资料不家里放着,对不对?”
萧景茂撇撇嘴:“你花花肠子太多了吧!”
“能打消你疑心,一定是王尧和郭鹏飞恩怨。你联想到我父亲公司也是被郭鹏飞和杨建荣用不法手段弄到,就明白我和王尧只是单纯合作。但你肯定还是会生气我瞒着你,而且心里还有一些疑点没有解决,会想要去出轨也是一时意气用事。你之所以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我不满,主要原因是你过去经历决定了你大可能就是用这种办法。”
“而当我对你说‘别挥霍我感情’时,你本来很坚定心就乱了。你心中悔意战胜了对我怨念,所以会由着我欺负,只求先揭过这件事等你查清我和王尧事情后再来场有理有据摊牌。能够这么忍耐,难受时候都没有说出口,足以证明你真很重视我们这段关系,不想随便误会我。”秦毅眼底原本冷漠坚冰渐渐融化,露出一丝暖意。
萧景茂瞪了秦毅许久后才长出一口气说:“太可怕了,有些事我都没想得这么清楚,你却能猜到这个地步,太可怕了!”
“我希望你好不要有这个本事,”秦毅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对每个人都无法信任,对每句话都细细揣摩,对每件事都带着怀疑态度去对待,很累。可以话,我也想能过简单一些,可是这种思考已经成了我本能,改不掉了。”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会被那两个混蛋算计,还被那个女人戴绿帽子!”萧景茂愤愤地说,这太不科学了!难道这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智商这么低,其余人都是能秒杀秦毅存吗?
“大概是……死了一次,换了个灵魂,变聪明了吧。”秦毅漫不经心地说着。
“呵呵,”萧景茂完全不相信,“你是想说死了一次大彻大悟与脱胎换骨了吧,又为了重振旗鼓不得不‘步步小心,时时意’,所以才会变成这种性格,你这样真很辛苦。”
“是吗?”秦毅垂下眼,突然换了个话题,“我认为,人可以有一次机会。”
萧景茂:“?”
“人非草木孰能无过,犯错是肯定,我认为可以给人一次机会改正,有一次窥见真相机会。所以你那次出轨·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