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毅,期望他能看到自己哀求眼神,而秦毅却只是看着书不理他。他只能期待着,煎熬着,等待这药效过去,等待着这屈辱时刻过去。
汗水一滴滴滴下,萧景茂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努力地蹬着双腿,却只能换来无力挣扎。汗水滴身上,滚落下去,灯光下萧景茂健康小麦色皮肤上蒙上一层晕黄光泽,看起来格外迷人。
秦毅终于抬起了头,萧景茂连忙向他投去求助目光,却接触到秦毅视线后,如坠寒冰。
那是多么享受眼神啊,一脸赞美地看着他,仿佛艺术家看着自己高杰作一般。
萧景茂见过这个眼神,那是他第二次看秦毅试镜,秦毅饰演是郝建峰那变态杀人狂。郝建峰将受害者刺得千疮百孔后,他露出了这样一个笑容。
“怎么,无法置信?”秦毅看着萧景茂如做梦一般眼神说,“你没有看错,这就是我。”
“我说过,我就是这样一个有着极端扭曲性/癖人。你所见到太监统领、变态杀人狂,都是真实我,没有半点掩饰。那时候我不是演戏,只是将真正我展现出来罢了。”秦毅歪了歪头,薄薄唇勾起来,那是一个刻骨无情笑容。
“想解脱吗?想摆脱我吗?很简单,摇摇头,我就放过你,不会让你受到这样折磨。”
萧景茂眼睛亮了亮,他刚要摇头,就听见秦毅用冷声音说:“不仅现放过你,以后也会放过你。从此之后,你生命中再也不会出现秦毅这个人!”
萧景茂想要摇摆头僵住了,他死死盯着秦毅,丝毫不敢动脖子,生怕自己一个扭头造成误会。秦毅紧紧地盯着他,连他因为紧张喘粗气而颤抖肌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厂督赌,赌他萧景茂心中地位。如果真能经得住这种考验,那么他就可以相信,也有了战胜已经隐约猜到他真面目萧景程条件和力量。
厂督一生很少赌,他赌过两次,第一次是前生夺宫,他败了。而这一次,他赢了、
萧景茂始终僵硬着身体,就算视线动摇,犹豫,也丝毫没有动。下/身应该很疼吧,可他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就那样专注地看着秦毅疯狂得有些扭曲脸,一点也不像过去那个他迷恋男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