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行。
秦毅倒是任由他搂着萧景茂,自己去厨房盛汤,香气四溢醒酒汤端到两人面前,却没有萧景茂份儿。
“萧少,”秦毅用模糊称呼说,“乖,起来洗个澡喝碗汤再睡,这样睡明天起来会难受。”
本来死活叫不醒萧景茂听到熟悉声音立马睁开眼睛,对秦毅伸出手说:“你给我洗,伺候舒服了,今晚好好疼你。”
秦毅眼底寒冰融化了些:“好好,一定伺候你舒舒服服,晚上也是。”
范朝阳当然明白他话中意思,怒视秦毅,可人家压根没看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萧景茂,并带着歉意地对他们说:“抱歉,他这样不行。你们都不是外人,我先帮他洗个澡再来。”
于是就直接带着萧景茂进浴室把两人放客厅不管了!
范朝阳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差点学着萧景茂掀桌了。卢朝晖倒是拍了拍他肩膀说:“你栽了。”
范朝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无力地瘫沙发里,点点头说:“是啊,真他妈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没节操还碰不得,可就是栽了我能怎么办。军子,我觉得我真是要疯了,上床时不把伴儿想成他就硬不起来,为了能和他一起做总玩群P,可这么玩,他就不把我当回事。”
卢朝晖是他发小,有看出他心思,很多事都瞒不住他。他没有开解范朝阳,而是转了话题说:“讲讲这个……靠,他叫什么?”
范朝阳想了想,从那次喝酒见到秦毅开始讲起。而另一边秦毅十分温柔宠溺地把萧景茂扶进浴室,反锁上门后,就立刻把人丢到花洒下,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开了凉水。
萧景茂被淋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来,却被秦毅死死捂住嘴不让发出声音。
花洒开得很大,秦毅抱着萧景茂一起冷水下被淋湿,湿衣贴身上。萧景茂被这刺激得大脑格外清醒,他瞪大了眼睛,听见秦毅自己耳边低声说:“卢朝晖是谁,范朝阳又是怎么回事?”
萧景茂:,这种老婆带着3P炮/友回家却被老公发现感觉……一定是因为他喝多了!
“唔唔唔……”萧景茂哼哼两声,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他难受地晃了晃脑袋,示意秦毅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