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空凌宇一下拦住,他看着步惊澜,眯了眯眼眸。
“你要去哪里?”
步惊澜冷着脸,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与我不一样的道路,你说我要去哪里?再说了,我去哪里,用得着跟你报备吗?”
这个人简直可笑。
长空凌宇却笑了,他看向步惊澜的时候,眸色深了些。
“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步惊澜挑眉,这有什么走不了的。
“步惊澜,你以为我让你来做客只是说说而已吗?你太天真了。”
步惊澜却笑了,她抬头,跟长空凌宇对视着。
“天真?长空凌宇,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拦,在宫里的时候,阻拦不了我,你以为到了这三寸大点的地方,就可以阻拦我吗?”
而且……
“你说你要拿回属于长空家的东西,那么试问一下,这个世间上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长空家的吗?你长空家的功劳确实很高,甚至是高于皇帝的一切,但是有一点你错了,你们是下属,是军、人,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下属以服从命令为本职,你说萧家的天下是长空家打下来的,是这样没错。”
“可是,现在这江山是萧家在坐,这个事情你又如何解释?”
长空凌宇满脸的不在意,步惊澜也知道,自己说的再说,这人不会听进去的。
“别的不说,你以为我真的走不了吗?你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为自己就可以阻挡着自己,结果什么都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喝的茶里面,有我下的药?”
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知道在这里肯定有所作为,她是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动手的机会。
就在他没有注意到茶杯的时候,在倒茶时,她将药丸放了进去。
药丸遇水就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是无色无味,闻不出来也尝不出来。
他没有察觉的喝下去那杯茶,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发作了。
长空凌宇却丝毫不在意,他看向步惊澜时,眼中皆是戏谑。
“就算是这样,你真的以为可以离开这里?这院子里确实是只有你我两个人,可是外面呢?外面的人你又如何解决?”
步惊澜想了想,这倒是个问题,但是难不住自己。
她看向长空凌宇,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