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物又太可悲,于是她不生。所以像太妃这样太聪明的女子除了让她当上皇后,不然千万别让她为你生孩子。”
“还有第二种吗?”我接口问道,此时我明白,李世民在教李治帝王心术。
“还有一种就是势力太大的女子也不能生皇子,比如朕身边的大杨妃就是例子。有什么啊?只是因为她是隋炀那昏君的公主,于是她生的孩子便是祸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了,万一有那别有用心的,他们母子便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让大杨妃生下恪儿,朕做错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黯然,可不就是吗,过不了几年,李恪便由长孙无忌找了个由头冤杀了。李世民没看到我的伤感,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歇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天家没私事,即便是帝王也没有完全的自由。朕从不喜欢阴妃,可是却又不得不娶她。她代表着李唐的仇人,朕如果连这不共戴天之仇都能原谅,天下还有谁是朕不能原谅的?还有小杨妃,天下人都说朕疯了,杀了自己的弟弟,娶了自己的弟媳。可是没人想想,小杨妃也出自杨家,虽不是皇室嫡系,却也是宗室贵胄,皇祖那儿到朕的后宫,还有群臣家里,谁家没有?杀她一个,寒的是一群人的心。朕能怎么办?可是又不能放,放了她一个,其它人怎么办?”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李治苦笑着。
“对后宫,对下臣其实是一样的,魏征,名臣的典范,想想他的一生,如果不是在我殿上弄了个直臣的名号,他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个反复小人;先为前隋小吏,后跟随李密造反;密降唐,他随着降了唐;后被窦建德俘虏,再待于窦建德,窦建德降唐,他回来跟随建成,数次向建成荐言‘先发制人’欲至朕于死地;玄武门之后,为安抚建成旧部而留下他。不曾想,他竟会一下子变为直臣,弄了个千古留名。朕时常会想起他,然后会想,魏征乃第一滑头之人。真正的诤臣,直臣哪能活得那么随波逐流、审时度势?总能在最不利之环境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向;无忌是看着聪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