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救了一个应该要死的人,也许过几天,兕子还是逃不过。妾想了很久,也许就让她死在皇家的历史里,但活在我们生活中不好吗?”我说了实话,可是我相信我说的与他听得懂的意思是两码事,但我仍旧不想骗他。
“你想掩耳盗铃?”
“陛下,也可以这么说。还就是,你忘记蔷儿了吗?您记得我是如何阻止您赐婚的吗?兕子再有几年就要长大了,像其它公主一样,许于权贵之后,古来几个公主是幸福的?说实话,每每想到此,妾都睡不着觉。妾想像对蔷儿那样对待兕子,许一个真的爱她的好男人,平安幸福的走完她的一生。”
“不是朕的女儿了,她就幸福了?”他似乎深受打击,是啊,帝王富有天下,却有人告诉他,他给不了自己的女儿幸福,没有比这更能打击到他的自信心的了。
“是,也不是!”我直截了当,也不去看他铁清的脸,“不是皇帝的公主,兕子会很幸福,而且兕子有一个爱她的爹啊!陛下请用爹的心态来想想吧!兕子不是公主也是陛下的女儿,仍能常伴左右,承欢膝下。”
“朕要想想!”他挥手,我告退,从高台下来,回头仰望,他背手站在那儿远眺着昭陵喃喃自语着什么,他在君王与父亲之间挣扎着,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