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说给武大人听的?”
“不是……”我把前因后果拣重要的说了一遍,“只是跟小女的一翻闺训,不曾想相公……”
“第三次想见夫人是一年前,贺兰将军回宫禀报武大人的后事安排,他说武大人与夫人一起看着日出时去的。那天本宫独自在楼上看着落日,陛下那天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来了,什么也没说,拉着本宫的手一齐看日落。本宫从没那么幸福过。 那日是本宫第一次羡慕一个女子,便是夫人。”她微微的笑着,我没说话,我知道,她不需要我说话,她找我来应该是让我来听她说话的。
“总跟陛下说想见夫人,陛下总说不便,夫人也知道是何原因,而去年夫人正处热孝之中;今年再向陛下进言,陛下想想说他想去看看武大人,贺兰大人说武大人寒酸入葬,陛下似有不满。陛下回来后跟本宫说,夫人乃一人杰也!夫人,这是陛下与人最高之评价。那天听陛下说了很多,对夫人之向往日胜,奏请陛下终请夫人进宫。”她一脸欣喜。
“娘娘,臣妾惶恐!”
“刚内待说,夫人在轿中目不斜视,在殿外也是。第一次进宫的贵妇人,无不会多看看记,惟有夫人,似全无兴趣。夫人当真对富贵全无兴趣?”
我想了想,应该怎么答?告诉她这个宫将来会为大明宫所取代,所以看不看无所谓?而且以后的半生之中我有太多时间住在皇宫之中,有什么可看的?可是这些话怎么说?富贵,这些古人把富贵看得这么重干什么?怪!
“臣妾喜欢富贵,但更喜欢活着。”我想了想笑道。
“所以对陛下说富贵是祸?”
“是啊!妾一介女流,没什么本事自保,可做的便是舍财免祸。”
“夫人认为祸可避之?”
“当避无可避之时,妾当勇于面对。”我淡然一笑。
她若有所思,想了一下,看着我:“夫人对子女教养让我深为感佩,敢问夫人,如何……”她想了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