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我们。
“奶奶不用给爹纳妾了。”
我心凉了半截,想是公婆在她们面前念叨很久了,家中没有男丁,对两个老人来说就是心病。我要生吗?或者说,我能生下来吗?
怀孕成了家里最大的事,督都府里就差没放焰火庆祝了。士彟似乎告诉了每一个人我有喜了,于是每天门口排满了送礼的人,他们知道士彟不收金银财宝,于是家里堆满了各式珍贵的补品,我们都不是假道学的人,水至清而无鱼,如果什么都不沾,只会让自己的路越走越窄,随波逐流才是活下去的根本。东西太多,也吃不了,换给南货店,让他们直接把米粮送到门口,由衙门的人分给百姓,以求平安。这么做大家也都无话可说,大家只会笑都督夫人想儿子想疯了。
可我心中的隐忧却不足为外人道亦,每一个人都似乎在期待着我肚子里的生命降临,我想不要都不可能,可是……
“夫人,这是老夫人请大夫开的补药。”晚饭前,孔妈端上一碗黑漆漆的中药。
我叹了一口气,但又觉得有点不对,放下笔,“怎么用这个碗?”我终于知道哪不对了,至强儿死后,我把家里的餐具全换成了银的,而此时孔妈端上的是普通的漆木碗。
“哦,大夫说此药特别,用银碗会冲撞了药性。”她躬身言道,我看不见她的眼睛,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把药一口喝下,也许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放下药碗也不看她,拿笔继续做事,边写边漫不经心地吩咐着。
“孔妈,一会出去给大小姐买个小针线包,大小姐原先的那个有些旧了,对了看到糖人也给小小姐带几个回来。”她带着碗下去了,我已经给了她机会,能不能把握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我的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会是我所想吗?我会失去吗?我强忍着心中的刺痛咬牙不去想那个还没成型的生命。
晚饭时,我开始疼痛,我强忍着,不露声色,等大家吃完饭了,我终于拉住了士彟的手,什么话也没说,丫环们看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