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他嘴角略略向上牵引,看上去满是不屑,为我的多此一举?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
“这个账本你打算怎么办?”他扬扬那要要让他带走的那个帐本。
“烧了,只当从来就没有这笔钱,本来是想当着爹的面烧的。”
“留下吧!三人成虎,说得对,你今天无论说什么,过些日子,只要有人说,他们还是会怀疑,这就是人之本性。你何苦呢?你是要离开的人,为这个家值得吗?”
我看着他,好一会儿,“你希望我怎么做?跟你私奔?”
“你想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中有期待,我这个笨蛋,我让他误会了,我果然做得太过了,我让他觉得我爱上他了。我看了他好一会儿,摇摇头,打开门离开了账房。
以后的日子我很平静,做该做的事,没事时会儿媚娘玩,士矩也一如常态,就好像账房那一幕从来就没发生过。很快,端午节到了,想到是为士矩送行,我关照祥嫂把家宴弄得格外的丰盛,但也知道除了媚娘,没人真的吃得下。
没开席士彟的礼品就到了,这次他送我一套精致的纯金头饰,还有一大朵金牡丹。在大锦盒里花瓣层层叠叠,让我不禁感叹大唐的工艺水平之高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只是想想,这么一朵真花大小的头饰,真插到头上得多重啊?我愣愣的看着这些头饰,他明明知道我不会梳头的,故意来调侃我吗?
“老大还真是……”老太太过来看,正想夸他几句,可是看我的脸色,想想他在长安的另一个女子,住嘴了。而送礼物的那位小厮却一直在等在那儿。
“还有事吗?”
“大人请夫人写个回条。”
我回书房去拿笔准备写收条,可是越想越气,他到底想干嘛?想想,用小毛笔画了一个被满头头饰压入地中的抬不起头的女子形像。如果有铅笔或者钢笔可能会好看得多,可惜了我的才华。我再看看,摇头,封入信封,出来给了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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