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二,妾只为家中留下了难以转手的土地和铺面,再就是这间老宅。”
“你都给他?”老爷听我说完大吃一惊,忙翻看了一下账目后,望着我。
“其实这些本就是二弟这些年赚来的,本就是他的钱。再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多带细软是必须的。”我顿了顿,“家中尽是妇孺,日用开消妾自有分寸,不会让爹娘感到丝毫的不便。”
公公沉默下来,低头看着账本,良久之后,他看着我:“等老大回来,你就离开?”
“应该吧!大少爷自有妻儿,妾留下……”我苦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爹娘放心,妾不会带走武家一分一毫,妾唯一想带走的是媚娘,但也知道这不可能。”
“你准备去哪?”他看向士矩。
“还不知道,大嫂嘱咐最好谁也不告诉,让我自己出去再想,九年后,再回来,其间不要跟家中有任何的联系。”士矩把我对他说的话又说一次,老爷回头又看我。
“为什么是九年?”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告诉他们,我知道那个烂人八、九年内会死,让他回来接着照顾媚娘吧?
“如果九年内发生什么事怎么办?”老爷子又问道。
“那是命!爹,让二弟离开就是怕这个,我们得让武家有人活着。”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老爷子看来是舍不得,老大不见得能回来,而这个小儿子只怕是今生再难相见。
“什么时候走?”
我看着老爷子,心有不忍,笑了笑,“过完端午吧,这样二弟能在家陪爹娘吃顿饭。”
老爷子点点头,屈指算来不过月余。他黯然离开了账房,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我叫了四年爹的人,不知不觉中竟也生出几分儒慕之情了。
“爹只怕要想,你让我带走这么多钱是想和我私奔。”背后士矩轻叹道,我猛的回过头去看着他,他笑着在摇头看着那些账目,神态竟和烂人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