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老爷领着我们全家到门口去迎,可是父亲一看中门开了,忙下了轿,扶了母亲一齐从侧门走了进来,还一个劲的对老爷道歉,叫着:“愧不敢当,愧不敢当!”一路客套到大厅,大家一起坐下,我发现外头还真是和下午一样,人头攒动,这时还加了我娘家的家丁还有我母亲的丫环。我瞟了祥嫂一眼,她马上会意出去了,我再看挂名母亲,挂名母亲笑了笑,“烟儿,叫他们去门外歇会,你给他们买碗好茶喝!”
娘家丫环的名字大多都是烟儿,雨儿,雾儿,雪儿,等见光就化的东西。我问过为什么,挂名母亲也是这样笑了笑说,“聪明如斯的你,怎么想不透个中玄机?”
是啊,我本浮萍,来去无踪,可不得给这些人取这些取巧的名儿。那也是我到古代之后上的第一堂课,我们在这里没根的,风吹即散、见光就化,不可以在这里当主角,我们是配角。
“我们还玩吗?”凝霜拉拉我的衣襟,她是聪明的孩子,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妥,我笑了笑,摇摇头,把食指放到嘴的中央示意她不能再说话了,她偷偷的点头,也把食指放在嘴上,像做贼一样。大厅里已经没下人了,我一直抱着她也忘记让她奶娘把她抱走,再在只能继续抱着。
“亲家公抬着这些所谓何来啊!”公公想了半天只能指指院里那堆积如山的聘礼干笑的抱拳向父亲询问。
“哈哈!”父亲未言先笑,也抱拳起身深鞠了一躬,“说来真是不好意思,想当年与武兄因棋结友,想结为通家之好,虽知小女不才,也厚颜送入武家。愚夫妇每日夜回总感不安;小世兄想来也是因小女不贤不德,又不敢忤逆严慈才出此下策,让愚夫妇真是悔不当初,害得小世兄这三年风餐露宿、颠沛流离,每每思到此处无不痛心疾首。如今小世兄为孝而归,想来也是思之再三痛下决心吧!唉!真是可怜,来来来,老夫决不为难与你,休书已经拟好,小世兄可有印鉴,没有不要紧,这是老夫请大师所制,只好在这儿签上大名,盖上印鉴,休书即可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