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孩子才长不大,才会对人对事总怀有一颗爱心。
“夫人过谦了!翁姑遣妾前来多少是因为小姐。弟媳新逝,遗下这两个孩子,小的尚在襁褓可不去理会,这半大不大的霜儿却让人伤透脑筋,那日夫人也得见了,如此聪慧的小儿,想管教已属不易,如今她娘没(音末)了,府里更是无人能管得了。翁姑只怕养得乖舛,将来不知如何是好,听闻得我回去说了小姐一事,翁姑说,没事带霜儿去君府吧,让小姐好好整治霜儿一番,也好叫她收敛些。也让我来向夫人讨教,想来小姐从小也是不能省心之人吧?”
君夫人掩口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家夫年过而立方有此女,宝贝得恨不能上天揽月、下海寻珠,三岁时还抱于手中,吾无奈问老爷可否为他纳妾?老爷惊恐,吾言,妾无能,入门多年只出一女,老爷如此宠爱让妾无地自容,惟有为老爷纳妾,为君家开枝散叶,方是为妻之理。老爷这才把女儿还吾,但劣根已种,好在老爷与吾至小教她佛经大法,与人为善她还是知道的。”
“夫人真肯为老爷纳妾?”我愣住了,我当然知道这位夫人不可能是圣人,她这招是以退为进,可是她这样不怕老公顺水推舟,真的娶个小老婆回来?
君夫人又笑了,想了一会儿才直视着我:“少夫人苦否?”
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古代女子,丈夫出走三年,我会苦吗?当然,如果是现代,我丈夫敢出走,不用等三年,三个月我就让他永远滚蛋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一种古代女子最好的回答,说苦,表示不贤;说不苦,人家骂你虚伪。
君夫人深表同情的握住了我的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大少爷与家夫有过几面之缘,老爷说大少爷是个颇有豪侠之气的青年,他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人。虽不知当年他为何离开,但总会有原因吧。令尊当年为你选婿也不会选错吧;当年选了老爷,不为报恩,而是老爷的豪侠之气,肯为他人担当的义气,便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