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了屋。
茶是君夫人自己沏的。不得不再说一下,在大唐喝茶却不同于现代泡茶,那时叫煎茶,茶叶磨粉,还要加入调料,入水烹制,是种很麻烦的程序,而且茶具也是繁索到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分清谁是谁,做什么用的。现代日本的茶道多少能看到一点当年的影子,那是由唐传入日之后,演化而来。他们的茶也不是如今的茶叶,而是茶饼,有点像是现代的普尔,但是却没法泡出那种香味来。喝时敲一块下来,放在碾器是碾碎成沫。过程极其的琐碎更重要的是不好喝,我去了三年也喝不惯那个味道,可是人家煮了也是礼节,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而且喝时也有礼仪,看人烹茶时不能说话,一直到第一口茶你喝到嘴里了,向主人表示了感谢之后才算是能正式开始交谈,不然古代的日子那么好混,喝口茶都得个把小时,再说两句话,一下午就过去了,慢慢的坐轿子回去,到家时天都黑了,正好吃晚饭,再喝茶,聊两句,可以睡觉了,所以根本就不用电视、电影,时间照样不够用。
茶喝了,终于可以说话了,我道过谢之后,君夫人接过了话茬儿:“少夫人对侄女真是关怀倍至,肯如此听一小儿说话,真让人感佩!”
古代人真是可爱,一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她现在拿出来说,她不说我也忘记了我用了现代的方式在和凝霜相处,心中暗暗地警惕起来。即使民风较为开化的大唐,和两岁孩子用商量的口吻,认真的去听孩子说话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我只能微微笑道,“霜儿非妾所出,弟媳新逝,妾常怜惜,让夫人见笑了!”
“哪里话,常听人说少夫人贞节娴雅,如今得见,传闻不及少夫人之万一!”君夫人的眼神中看出她真诚的感动,我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低头以示羞涩。
“小姐可易荆?”易荆指女孩长十五岁了,可以成年了。
“今年即可,不过还是顽劣不堪,您看能与两岁小儿玩做一团,心智可见一般!”君夫人叹道,可又从眼神中透出几许宠爱。是啊,只有宠爱